她眼皮耷拉着,望着纪烟,还没有出声。只是侧了侧头。
纪老太太身后的男人就上前了几步,有冰冷的针头,扎进了纪烟的皮肤里头。
鲜红的血,流了出来。
疼痛,也被放大了几分。
房间里头,格外的幽闭,半点儿风都没有。
离的近了,纪烟闻到了男人身上的味道。
那是长久待在实验室里头的味道。
几乎是一瞬间,就让纪烟想起了一个人。
她的亲生父亲。
纪烟侧了侧头,微微眯起眼。借着外头的灯光,依旧辨出了男人的模样。
男人垂下头时,纪烟只看到了他脸上狰狞的伤疤,盘踞在一起,格外的骇人。
男人一眨不眨地看着纪烟的血,脸上终于有了点儿别的表情。也正因为这一点,她脸上的伤疤,狰狞的像是要活过来。
时间持续了几分钟。
纪烟的唇已经由于失血过多,失去了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