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月点头,乖巧的坐在他的医药室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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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斯卡阴沉着一张脸,目光紧紧的锁在电脑前,已经被他改好的病理报告单上。
安欣然不久前刚刚打过来了电话,让他把病理报告单再次改为流产,很久之前,她并没有怀孕,却要自己修改报告单改成了怀孕。
奥斯卡对于她想用孩子拴住别人的行为,嗤之以鼻。
可是看在她是自己恩人的份上,还是帮了忙,没想到过去这么久了,她要自己帮的忙却越来越多。
很多时候需要帮的忙,还是这种没有道德底线的忙。
枉费他一身本领,却实在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去发挥。
姜清月拿起手机打开相机,看了看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在他的桌子上找到了一张纸,一张笔,快速的写下两行字,小心翼翼的出了门。
医院里面全部都是消毒水的味道,这里实在有太多的悲欢离别。
走到了三号病房,她停了下来,透过门上的玻璃小心翼翼的向里面扫上一眼。
听老张说,星星的病已经好了很多,晚上也不烧了。
透过小小的玻璃窗,可以看见星星正在床上酣睡,她不过只是想要爸爸妈妈的陪伴,为什么就这么艰难呢?
鼻头突然有些酸涩,姜清月胡乱的将脸上的泪痕擦去,眼泪滑到自己的左脸上,左脸上的伤口反复更加疼痛。
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应该是疲惫又狼狈的吧。
她重重的吐了口气,从包包里翻出一个口罩戴上。
脸上的伤也许算不得什么,等几天自己就好了,她已经不太想麻烦季景明了。
实话说来,他已经帮了自己很多,实在是很多了。
外面的冷风正盛,他裹紧了披风,迎着冷风出了医院。
外面相比于有暖气的医院更冷,姜清月不禁吸了吸鼻子,冷气直接就钻到她的鼻腔里。
虽然能够逃避一时,但始终逃避不了一辈子,不是吗?
安欣然竟然把这么大一个屎盆子都扣到了她的头上,她就要为这件事情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