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正在园中等候,不知殿下有无闲暇,唤她前来谒见?”
赵修槿捻着落叶的细茎,如笋的指尖泛着玉白色,“站在怀贤身边的娘子,就是令嫒吧。”
原来殿下瞧见了。宁伯益笑笑,捋胡子称是。
侍卫通传后,宁瑶走在怀贤公主的身后,低眉顺目,不声不响,可双耳耳尖红的发烫。
宁伯益察觉出猫腻,转头睇了一眼,差点背过气儿去,咬牙切齿道:“胡闹。”
宁瑶低头,没有解释。
挑廊上,怀贤公主抖着手,看着站起身的太子,激动的语无伦次:“皇殿...兄...”
没理睬身侧憋笑的臣子,赵修槿温眸看着这个素未谋面却血浓于水的妹妹,伸出手:“过来,让为兄瞧瞧。”
怀贤公主瘪瘪嘴,近乡情怯了。
赵修槿失笑,绕过面前的石桌,在众目睽睽下走到小公主面前,看着剪了公主切的小丫头,眼里漾开和煦暖意,“诺悠都这么大了。”
怀贤是公主的封号,诺悠才是她的名字。
赵诺悠看着比自己高出一头不止的兄长,鼻尖一酸,低头时却是一笑。
皇兄真温柔啊。
赵修槿抬手,轻轻抚了抚她厚厚的刘海,温声道:“很抱歉,没能陪在你身边。”
赵诺悠心里暖融融的,扬起小脸认真问道:“皇兄这些年吃了不少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