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语气太过温柔,让宁瑶深陷在云团儿里出不来,“殿下不责怪我吗?”
若是换成别的夫君,怕是会将她五花大绑提去宁府问罪吧。
看着那双泛起红血丝的眼睛,赵修槿叹着笑道:“怪你有何用?还不得解决问题。不过,在此之前,你不可再饮酒。”
宁瑶点头如捣蒜,跪坐在贵妃椅,抓起他的手,“殿下放心,妾身再也不饮酒了。那...殿下还认我这个妻子吗?”
狸猫换太子,芯儿是假的,他会一点儿不介意吗?
赵修槿掐住她的脸蛋,磨牙道:“不认你认谁?养了你这么久,难道打水漂不成?”
宁瑶破涕为笑,心中大石一点点落地儿,倾身搂住他的脖子,默叹何其有幸,能嫁给这么一个宽容的夫君,只是......
夫君若能多喜欢她一点儿就好了。
淡淡的失落萦绕心头,她说服自己,日子还长,有些情.爱靠眼缘,而有些靠经营。没能得到前者,那就期盼后者吧。
她一直是向阳而生的姑娘,整日哀哀戚戚不适合她。
算是把人哄好了,赵修槿拥着她倒在贵妃椅上,扯过薄毯盖在身上,“陪我睡会儿。”
宁瑶窝进他怀里,揪着他襟前的刺绣,“殿下昨晚为何宿在书房?”
赵修槿闭着眼,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只简单说了句“昨晚没睡”,就睡了过去。
殊不知,他昨晚一直在等张秉得那边的消息,却迟迟不见打探消息的人回来,心里装着事儿,不知不觉在书房坐了一整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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