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宗令赵崎哼笑一声, “在他面圣前吧。”
随后,他起身去往御书房,陪皇兄议事去了。男子三十出头,风华正茂的年纪,眼底却凝着浓浓云翳。若说朝臣都是精明的狐狸,那他就是成了精的狐妖。
次日,兰儿端着药膳走进东暖阁,解释道:“奴婢跟医正打听过了,他说正月药材难寻,用的都是陈年旧药,味道会更涩更苦,所以多加了红枣提味。”
宁瑶接过瓷盅,放在边上,抬手扶住额,“我今儿有些心悸虚脱,去帮我请个太医过来。”
兰儿福福身子,应了声“是”。
晌午时,徐医正收回搭在宁瑶腕部的蚕帕,恭敬道:“娘娘忧思过度,才会犯心悸,稍后微臣会为娘娘熬些静心的汤药。”
宁瑶拢好衣袖,淡淡道了声谢,让兰儿送他离开。
徐医正提起药箱走出东宫,见不远处站着一名司礼监的太监,深知这是郑全贵的眼线。他默叹一声,灰溜溜离开。
接下来的几日,宁瑶除了每日去给皇后请安,几乎足不出户,数着黄历盼郎君归来。
兰儿又端来药膳,“小姐该服药了。”
宁瑶问道:“太子可有消息送回?”
兰儿疑惑,“小姐不是那会儿问过奴婢了么,太子没有传回消息。”
不安袭上心头,宁瑶躺在软塌上,小脸蕴着寂寥。因太思念赵修槿,人也跟着日渐消瘦,“没有信儿吗?”
察觉到她的异常,兰儿蹲在塌前握住她的手,“小姐,你已经问过奴婢不下五次了,奴婢知道你想念太子,可咱也不能郁郁寡欢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