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主子话里有话,幕僚们心里有了数,看来主子要适时抽身,不参与夺嫡了。
只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主子真的甘心吗?
幕僚们告退后,心腹上前问道: “郑全贵若是出事,王爷要如何抽身?”
“本王从答应抚养清越开始,就知道一个道理,狡兔三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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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宁瑶高烧持续不退,大大出乎太医们的意料。
见医者进进出出,唐絮之也开始担忧,拦下一名刚走出帅帐的太医,问道:“娘娘怎么样了?”
太医摇摇头,“病情不明,但娘娘的唇色开始发黑,我现在怀疑,很可能是娘娘之前中毒,体内积了毒,折损了身子,如今表现出来了。再拖下去怕是危及性命,将军们商量着,想冒险将娘娘送回京城,找院使医治。”
唐絮之磨磨牙,“那还不快点!娘娘出了事,你们担当的起吗?!”
等宋宇过来时,唐絮之主动提议道:“我是钦差,不如由我送娘娘回京,比你们任何人都合适。”
宋宇嗤一声,绕开他大步走进帐篷,拿起医女已为宁瑶打包好的包袱,同将领们道:“我今日启程护送娘娘回京,诸位将军稍安勿躁,静等太子的指令。”
众人达成一致,“娘娘病情严重,耽误不得,宋将军这便带人出发吧,务必将娘娘安全送至京城!”
“一定。”宋宇指了指脑袋,“以吾项上人头作保。”
宋宇背起宁瑶,看都没看唐絮之一眼,对他全然的不信任。
十日后,车队未到,信使先抵。
赵修槿在接到宋宇的信时,正在跟三千营的几位重臣商量削减西厂势力的计划。
当他得知宁瑶命在旦夕时,不顾池晚等人阻拦,翻身上马,朝北狂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