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妥当,坐上马车,宁瑶窝在角落,有种金丝雀要飞离囚笼去见亲人的感觉。
赵修槿支颐浅眠,提醒道:“还有三日路程,为了你,咱们每晚都要下榻客栈。”
宁瑶这才反应过来,这里离京城甚远,樱桃小口张了又合,有点颓然地靠在车壁上,“我扛得住,咱们别下榻客栈了,快点回去吧,殿下一定有很多事要处理,别为了我耽搁日程了。”
多乖巧懂事、贤良淑德啊。
赵修槿眼未抬,吐出两个字:“偏不。”
她身子太弱,需要静养,不能没日没夜的奔波,可这话原本可以好好讲,奈何心中存火,说出来像是斗气。
趁着他闭目,宁瑶朝他努努鼻子以示不满,“殿下不忙吗?”
“忙。”
“那咱们快点回城。”她蹲到他面前,仰着小脸,就差合手求他了。
赵修槿垂着眸子,斜睨蹲地的女子,见她眼眸清澈亦如初识,稍感宽慰,“起来。”
“哦。”宁瑶扁着嘴站起来,刚要坐回长椅,马车忽然颠簸,整个人向车门方向倒去,却也没有要摔跤的趋势,只是身形微晃。
赵修槿眼疾手快,一把将人捞进怀里,抱坐在腿上。
宁瑶抬手去推,被他扣住手,“椅子凉,坐腿上。”
说完,那双大手环住了她的细腰,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哪有这样的!宁瑶憋得小脸通红,半天气出一句:“殿下不知羞。”
抱着她,浑身的疲惫都能得到缓解,赵修槿加紧臂力,不给她逃跑的机会,“怎么不知羞,也没有你不知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