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害怕或多或少起了作用,赵修槿抱紧她,轻啄她的后颈,带着十二分眷恋,“怕什么?我是你夫君,是你最该信任的人。”
宁瑶脑子混沌,只想逃开,檀口发出的声音愈发破碎,“求、求你......”
她试着蹲下脱离桎梏,却被勾住腿弯抵在窗棂上。
这是客栈的三楼,稍有不慎,她就会随着窗棂栽倒下去…赵修槿是在逼她投怀送抱!
善于运筹帷幄的人,在这种事上也要带有算计吗?
身后的窗子开了半扇,宁瑶紧紧闭上眼,倾身抱住了始作俑者,以免掉下去。
赵修槿如愿将她竖抱起来,仰头吻起她的玉颈。
宁瑶推搡起来,可身后悬着的感觉让她找不到支撑点,身体不受控制地倾向他。
一时气急,她张口就咬,咬在男人肩头。
整齐的贝齿还算锋利,她听得一声闷哼。
怕了吧!她也是带爪牙的!
赵修槿从她襟前侧眸,见她绷着一张小脸,好笑道:“能耐了。”
说着,他竖抱着她走到桌前,倾身将她放下。
后背靠在冰凉的桌面上,宁瑶总算找到了受力点,想要坐起来时,却被男人再次压住。
赵修槿握住她的两只手捏在一起,抽掉了她的裙绦,绑住了乱动的细腕。
宁瑶暂忘了曾经,也就不记得太子有捆人的嗜好。
她扭扭腕子,气得脸蛋通红,据理力争道:“男子要给予妻子尊重,殿下此举,有违君子......”
赵修槿埋头在她脖颈,气息灼热道:“歪道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