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这个?”
宁瑶瞠大美目,心想太子又开始古怪趣味了。她蹬出另一只脚,娇怒道:“不要脸。”
赵修槿捉住她两只脚摁在腰线两侧,跪膝靠向她,“要你就够了。”
膝被迫开,宁瑶慌了,支棱着要坐起来,奈何重心被控制,一再倒回枕头上,“你干嘛呀,不睡吗?”
赵修槿试了试她的柔韧劲儿,感觉还不错,淡笑道:“吾妻真是身娇体软。”
刚遇见赵修槿那天,他一身白袍染了些许血迹,医者仁心,给她一种寡淡禁.欲之感,哪会想到他、他竟是这么浪荡!
“再不放开我,”红润的小嘴一噘,她忿忿地捶了一下床板,“我要生气了!”
赵修槿没理会她,依着自己的操练,将她折来折去,试探着她的柔软度。
腰肢被拧得生疼,宁瑶扁扁嘴,想哭却没有泪意。
她这个哭包竟然在关键时候没了泪意,这就换不来他的心软了。
赵修槿看着她竭力憋哭的模样,心生怜爱,确也没想强迫她,“要不,你亲亲为夫,为夫就放过你。”
权衡利弊,宁瑶点点头,“你快放开我,我好亲你。”
“......”
赵修槿松开她的脚,身体后仰靠在被子上,等着她兑现承诺。
宁瑶磨磨牙,慢吞吞爬起来,撅着后臀靠过去,飞快在他面颊上啄了一口。
赵修槿搂住欲逃的她,摁向自己,“这哪儿够啊,认真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