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瑾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再看向医修:“寻你来的那人如何了,没有受伤吧?”
莫申以为这人问的萧霖,答道:“以那人心性,是断不可能让自己受伤的。”
兰瑾:咦?
他没完全理解这句话意思,就见其凑近过来:“容我先给你把个脉。”
莫申搭上兰瑾手腕。
对方过于消瘦,连这手腕也要比寻常男子纤细许多,只觉一折就会断。
他调动灵气探查病人体内,闭眼静思。
云琇候在一旁,大气也不敢出,生怕打扰了医修诊断。
少顷,莫申睁眼:“灵脉损毁,修为停滞,还有一燥热之气堵在心门。”
兰瑾无言。
只是替他诊了下脉,竟全都说中了。
云琇追问:“前辈,是否有治愈之法?”
莫申看她一眼,没有回话。云琇摸摸脸,以为自己脸上沾了些什么东西,又听见下句。
“可否让我与病人独处?”
云琇一顿。
虽是师弟亲自带回来的人,但毕竟身份不明,兰瑾先生现在又手无缚鸡之力。将两人这么放着总觉有些危险。
她左右看看,心下犹疑。
兰瑾开口:“没事的,去吧。”
云琇只好应下:“我就守在门外,有事唤我。”
她合门离开。
当听门声响起,莫申抽了张椅子在榻前坐下,笑嘻嘻道:“看来他们都很关心你。若我说治不了,岂非是会伤心欲绝迁怒于我?”
兰瑾:“我自知寿命已尽,早有心理准备。他们亦不会埋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