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下一喜:“花、花大人!”
花好容折扇掩面,扭着屁股款款走来:“怎这般狼狈?”
其他人瞧见花好容亦是喜出望外:“是属下不敌,甘受责罚!”
“责罚?”
花好容轻哼一声,“无用之辈,我留着又有何用。”
众魔修尚未反应,便觉胸口一疼。刀刃般锋锐的花瓣直直刺入,立即有鲜血淌出,染红了衣襟。
看着伤势不重,花瓣上却有毒素沾染。片刻间蔓延全身,血液凝固。稍后不久,甚至连那淌出鲜红亦是变成了深紫。
众魔修七窍流血,死不瞑目。
尤其那名女妖,眉目圆睁,死前依然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我最恨女人与丑陋之人。”
花好容折扇轻摇。
“传功于我,倒也算是做了番贡献。”
因察觉这边争斗,已许久没有其他魔修靠近。眼下尸体横地,只剩下站立三人。
尤刃方才弯月刀被震开,此时手腕仍止不住地痉挛。他一手捂住手腕,怒不可遏:“你他妈敢抢老子的人!”
花好容闻言,唯一抬头,继而莞尔:“有什么不敢的。小尤刃,如今我境界远超于你,开口前还是谨慎些好。”
尤刃当魔将之时,花好容才刚获封魔将。他第一眼瞧见这人就觉不喜,因此没少斗争,向来关系不和。
后来他那些手下对他紧追不舍,想必也是受到了此人挑唆。
既然人已死了,再啰嗦也无用。只恨不是他亲手杀的,功力被人平白抢了去。
花好容不再理他,转头看向一旁:“我倒没想过你这么难缠。这些手下好歹也是元婴期,联手竟对付不过一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