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燃面色不善。
“也罢。”朴九天起身,“你若愿坦白,也不会将事情闹到这等地步。”
林燃见这人缓步靠近,心下满是狐疑。
为何直到方才都一言不发,这会儿忽然有了动静?
他望向台下。虽有千人之多,但他依旧迅速锁定住了逍遥门派。此时,队伍末尾新来了一名锦衣弟子。正在与静心长老交谈,并将一灵囊交于对方手中。
林燃心下一惊。
难不成,那里边是……
他来不及细想,身旁已响起了声音。
“正好大伙都在,不如由我来给大家讲一个故事。”
“再是凶残暴戾的魔修,生来也有父母。你们就不好奇,魔种是如何降世的么?”
人群传来骚动。
这一点他们从未细想。但既是魔种,不该是由魔修所生?
卢升冷哼:“魔种如何降世又有何要紧,重要的是他怎么死的。”
朴九天笑:“可我却好奇。按理说魔种降世天生异象,我们却一无所觉。”
“若说是因出生在百荒魔域,那么魔种身份除他父母外,应无一人所知。菱长老又是如何知晓的。”
卢升:“那你该去问那个菱长老——”
朴九天:“他已经死了。”
卢升顿住。
“不过即便不问,我也猜出了来龙去脉。”
朴九天负手踱步。
“菱长老得知魔种一事。分明事关重大,却未通知一人。”
“私自行动不说,并且笃信萧霖是魔种。若非联系他的人位高权重,他怎能如此轻信,以至于丢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