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让其他人看到自己和戚风渝的相处,那会让他有一种隐私被侵犯的不适感。
赵姐做了半年也多少摸到了一点雇主的性格,尤其是关于雇主的忌讳,她没多问,收拾完厨房就直接离开了。
在她出门的时候,慕邵艾已经站在次卧的门口了,他深吸了一口气,轻轻敲响了次卧的房门。
咚咚咚——
慕邵艾也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些什么,但他确实是在紧张,耳朵高高竖起,连房间里传出来的最细微的声响都捕捉得一清二楚。
最初的两分钟没有任何声音,就在慕邵艾犹豫要不要再敲一次门的时候,房间里骤然传出一声东西落地的巨响——
更正,应该不是东西,而是某个人。
慕邵艾吓了一跳,着急地拍起了门,“戚风渝?戚风渝?你没事吧?”
“没事、我起来了……”沙哑到极点的声音从门内传来,戚风渝顿了一下,“稍等一下。”
接着又是两分钟的安静,然后是拖鞋和木地板摩擦时的沙沙声,下一刻,房门打开,慕邵艾担忧地看进去,却猝不及防地对上了某人白皙而又肌理分明的胸膛。
连某些凸起都在布料的边缘若隐若现。
于是慕邵艾想说的话就卡在了喉咙里,半天没回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