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硬抠。
当别人的手是面泥做的吗?能这么硬掰?
草草草疼死人了这人手上力气怎么这么大!
周景安疼得龇牙咧嘴,一肚子骂人的脏话涌到嘴边。
花式百出的国骂刚要喷薄而出,前一秒还在控诉地看着慕家二少爷的男人就转过头来,细长的眉眼里幽怨的情绪褪尽,透出一种自骨子里溢出的凶狠。
他用一种轻蔑混合着不屑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周景安,唇瓣轻启,无声地说了些什么。
——“周景安,……病……?”
周景安读不懂唇语,但他知道男人前三个字精准地念出了自己的名字,这让他隐约泛起些不安,忍不住微微皱起眉,用心咂摸着男人刚刚的口型,推演起他说了什么。
好像、好像是在说病什么……“病好了么”?
前面那个口型像是“周”……“周家”?
——“周景安,周家老太爷的病,好了么?”
仅仅只是一瞬间,冷汗就浸透了周景安的后背。
不是因为男人一眼就认出了自己是谁,而是因为他暗示的信息。
他怎么会知道周家掌权几十年的老爷子病危了?周家的人将这件事捂得严严实实的,就连他也是这两天才刚刚得到的消息,慕二少身边这个像情人一样的男人又是从哪里知道的?他又为什么要对自己说这样的话?是在暗示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