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下不去手。
“很严重的吗?”趴着的简宁意扭头想看,只能隐约看见肩膀那一点,看不真切。
扫见祁玉蹙起的眉峰,简宁意笑笑,让他不用担心:“只是看着惨了一点,医生都说了没什么事,等淤青消了就好了。”
心中隐痛的祁玉看了简宁意一眼,想这人只是牵扯到背肌就疼得不敢动,还在这里逞强。
早晚都得痛这一遭,祁玉拿起药油递给简宁意一个干净的抱枕:
“上药的时候会很疼,你要是忍不住就咬这个。”
简宁意觉得自己被小瞧了,哑然失笑:“我也没那么脆弱。”
祁玉没跟他争,把抱枕塞他脑袋下垫着,倒了些药油在手心揉搓:“那我开始了?”
简宁意闭眼点头:“好,我忍得住。”
简宁意想当时医生给他上药时他都忍住了,过了这么大半天,没理由更疼。
他话说得硬气,但等祁玉真上手时,他还是疼得直吸气:“嘶——疼疼疼!”
医生说了简宁意情况还好,虽然面积看着大,但除了擦伤的肩胛骨之外,没有局部出血的情况,适当的揉搓有利于活血散瘀,祁玉已经尽量放轻力道,但简宁意还是喊疼。
他一说疼,祁玉就立马松了手,声音有些紧张:“那我再轻点?”
简宁意浑身紧绷地点点头。
他的肩胛骨随着他呼吸的频率而动,祁玉闭了闭眼,重新覆手上去。
接下来几分钟,尽管简宁意尽力克制了,但时不时还是有一两声痛哼从嘴里溢出来。
上药这事对受伤的人来说简直是折磨,他难受,上药的人也煎熬,一方面是心疼,一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