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
“跑了。”彤妹说,“老校长伤得很重,赵医生劝阿源送到昆城的大医院,我们去了,医生让我们做好心理准备,在那里也没用,老校长说想回家。阿源后来和赵医生商量了一下,把他接回来,赵医生天天来挂药水,一开始吃的进米汤,到后来,水都喝不进了。”
彤妹红着眼眶:“一开始陈……陈老师还在的,说会负责,几个学生的家长把他堵在宿舍,砸了他的相机,第二天人就吓跑了。”彤妹顿了顿。
她没有再说下去,没有说老校长闭眼那天整个镇上的人都聚在学校操场上;没有说方清源从头到尾没有哭过;没有说出殡那天送老校长最后一程的队伍如一条白绳,弯弯绕绕站满了曲折的山路,哭声悸动了山神。
“方老师临终前把学校交给阿源,他这人责任心强,想做好,他也跟另外几个老师也说过的,我听见的,今天只是凑巧遇上赵医生。”彤妹握住云潆的手,提起老校长,她就忍不住伤心。
辣得鼻尖通红嘴唇肿肿的女孩软乎乎抱住了彤妹。
...
这一夜,男生寝室里的座谈会持续到了很晚。
也都看过网上的东西了。
大家都觉得经此一役,看起来娇娇气气的云老师会走人,但,第二天太阳照常升起,云老师照常穿着她的白衬衫去给孩子们上课。
第6章 奈何人生06 他没撑住,在女孩唇瓣擦……
宿舍里,一台老式收音机正在咿咿呀呀唱歌,一曲终了,主持人说起明天即将到来的流星雨。
云潆用一枚桃子发夹将刘海夹成一个小啾啾,正在熟练地修剪眉上杂毛,一回头,就见彤妹亮着眼睛看她:“云云,明天我们也去吧!”
云姑娘软乎乎嗯了声,点头的时候小啾啾跟着一颤一颤。她撅屁股扒拉她的箱子,半晌举起一个大镜头,十分专业地在调参数,抬头问彤妹:“不是说最佳观测点在云溪吗?咱们去那?”
“好远的!”
“那怎么办?”
彤妹笑起来:“问阿源,阿源肯定知道!”
云潆揪起眉毛:“你也是这里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