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清源说到这里停了停,云潆没有催促,风中可以闻见湖水的潮腥,他抬手帮她挡了挡太阳,低调含蓄地对她说:“这项研究更重要的意义在于,菠萝将成为研究谷类作物最好的对照植物。通过了解它的呼吸开关,改良光合途径,未来,我们可以在任何贫瘠土地上实现丰收。”
“袁爷爷的盐碱地水稻!”云潆举起手抢答。
方清源点点头。
“很不容易呢。”她挨着他,感叹。
“会实现的。”他说。
所有人都能吃饱,都能脱贫,所有的孩子都能吃到不酸的菠萝。
云潆深深睨着他,你从来不会从他口中听到困难和放弃,他永远向前看。
这是一件很难的事,但云潆知道,如果可以从头选,他还是会去做同样的事,走上一条不好走但必须要有人开荒的路。
他在这里,告诉他自己研究的意义和未来,与她来说,何其荣幸。
云潆的心,扑通快了一拍。
她红着脸,不是因为热,心中的欢喜像身后的海子,风一吹,暗暗涌动。
这阵风,吹醒了云潆,却吹得方清源后背阵阵发凉,这片菠萝园,他所做的事,他这个人,于她来说,只是匆匆过客。
...
回去的路上,云潆安静到方清源有点不习惯。
怕她中暑,让她伸手。
云潆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乖乖听话,那嫩白的掌心横过档位,摊开在他胸口位置。他碰了碰,并没觉得温度过高,稍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