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方校长的校园照常运转,根本没什么不同,但云老师就是恹哒哒的,霜打似的,彤妹跟大家说:“这是馋咖啡了。”
同事们觉得有理。
可谁也不会折腾那套东西,只能让云老师忍忍,云潆抱着手机,一会儿就要看一眼,想问问方清源吃饭没有,又怕打扰他,一直忍着。
宿舍里那几个架子被她翻来覆去摸了又摸,还拍照发小号上,彤妹捧着一盆西瓜进来哄崽:“想阿源啦?”
“恩。”小姑娘乖乖点头,“我还想问问方校长能不能带六年级去写生呢,听李老师说他们最近进步好大。”
彤妹笑着没揭穿,问:“那我帮你打电话问问?”
小姑娘窝在被子里摇头:“算了算了,等他回来再说吧。”
...
市农科所里,方清源脱下白袍从实验室出来第一件事就是看手机,同事问:“方所,等电话哈?”
他嗯了声,没一起去吃饭,靠在宿舍里静静想着什么。
彤妹打电话来:“阿源,云云发烧了。”
背景音里有个小姑娘哑着嗓子咋咋呼呼:“你别给他打电话……”
“你换她接。”方清源对彤妹说。
彤妹飞快塞给云潆。
小姑娘抓着手机,软乎乎喂了声:“方校长。”
就没见她这么没力气的时候,方清源微微提着心,问她:“怎么搞的?”
云潆自己也脸红,过了十月山里早晚都凉,她贪凉,夜里踢被子。
她快快转移话题,说自己被彤妹喂了退烧药摁宿舍里睡觉,迷糊一阵醒来,发现窗台上多了几束小花花,再迷糊一阵醒来,整个窗台上挤满了小花花。
她说她拍了照片,感动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