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少爷打篮球不错,但爬树显然没有方校长厉害。
云潆也才知道他在树上居然这么猴。
老表在下头用土话指挥,方清源每一脚都踩的踏实,腰后取出一根杆子,敲打枝头,松包簌簌落下,云潆拉着个小口袋,蹲在地上捡了好久。
丁少爷则半路掉下来,还磨破了衣服。
他脸色不好,呕的,云潆乐得看他吃瘪,没管,眼巴巴等着捡松包。
...
云潆现在已经知道了,山里的东西,都是外头吃不着的好东西,她把袋子装进背篓里,挂着的小象钥匙扣一晃一晃的,没一会儿肩膀疼,方清源分去一多半,几人一齐回老乡家。
院子里生火,那么多松包全投进去,烧到黑漆漆再扒拉出来,老表的手不怕烫,就这么剥开一颗,饱满的松子噼里啪啦掉下来。
方清源捡起几枚,剥开,送进云潆手里。
“吃。”
她依言放进嘴里,只咬了一下,就尝到了坚果松香的味道。
太香了,这玩意从前也吃过,但绝对没有这么香。
小姑娘眼睛亮亮的,嗯嗯嗯点头,推推他,让他也吃。
他说小时候每年也就指着这些东西解解馋,你多吃点。
说着,递了一把给丁少爷。
然后捻了根棍子,蹲在地上打松包,打出更多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