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头一句:“我男朋友不让我……”
被方清源抓住手臂,塞进车里。
坐在车里,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我男朋友要生气了。”
男人攥了攥方向盘,还是没吭声。
云潆自说自话也觉得没意思,不说了。
车厢里安静得令人心慌。
不断有人打电话来汇报情况,没人找到英卓,方清源去寨子的一路上也没看到孩子的踪影。
最近……
他努力在想镇上有没有来新面孔,孩子是不是被抱走了。
终于到了寨子里,英卓苍老的阿嬷焦急等在路口,泪打湿了脸,拉着方清源的手不肯松开,忽然,老人一转头,扑向一旁的云潆,瘦的只剩骨头的双手如铁钳,死死抓着她,眼里有恨,云潆被她眼中的恨震慑,一时没反应过来,老人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真是疼啊……
耳朵嗡嗡响,她想哭,却知道不是哭的时候,蓦地,感觉自己被拉入一个很宽阔的怀抱,鼻尖撞在那人胸前。
能闻见太阳的味道。
方清源用后背挡住了老人的扑打,他的手几乎触碰到云潆红肿的脸颊,却堪堪悬住,哑声问:“你回车里好不好?”
“他们以为是我带坏了英卓吗?我没有。”她忍得鼻尖都红了,委不委屈不重要,她害怕,害怕再也见不到那个孩子。
那个会坐在她怀里说想妈妈的孩子。
他们一起画指甲,孩子的甲盖好小好小,她试了好几次才把妈妈画在上面。
你们不会知道,我有多羡慕英卓,因为我觉得妈妈是这世上最讨厌的人。
她转身往回走,并没有上车,而是徒步在周围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