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凉的小爪子捧着他的脸,准准对着唇贴贴,那股蜜桃香四溢开,方清源上手扶,摸到女孩软绒绒的羊羔绒睡衣。
这丫头也是作怪,亲一下不分开,蹭啊蹭,糊他一嘴润唇膏,跳下来,笑嘻嘻跑走。
前后不到三分钟。
留下方清源一人坐了好半天,嘴唇抿了一下,滑润润的,桃子味太浓了。
手机来了消息:【香不香?】
【香。】
【彤彤没喝酒,被我藏床下了。】
【厉害。】
【我嘴巴是不是好软?】
男人攥着手机,习惯性往楼上看,没见着人,打字很慢,认真想了很久。
她倒是回的快:【嘻嘻嘻,以后我还给你这样抹唇膏噢!】
【多穿点,变天了,冷。】
【知道啦,方爸爸![吐舌头]】
...
天气越来越冷,每天入睡前听广播,云潆都觉得自己到了个假云滇。
不是说四季如春吗?
如春啊!
春怎么会是零下二度!!!???
她身上的珊瑚绒睡衣还是后面网购的,就她带来的那几件短袖,得活活冻死在这里。
彤妹不是个把儿女私情放在明面上的人,那一阵过去就好了,跟云潆说:“年年都下雪哩。”
小姑娘一脸问号。
她笑起来:“今年也不知道雪大不大。”
于是,云云老师满心欢喜,希望能迎一场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