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爱意却不如面上平静,汹涌得几乎控制不住。
他的手上带了点劲,箍得她无法动弹,低头凑过去,吻了吻昨晚怎么闹都没碰过的耳垂。小姑娘哭得浑身发烫,耳朵也烫,微微侧着脸,发丝全掉下去,只露出白莹莹的一扇小耳朵,男人似乎轻轻用嘴唇碰了碰耳垂,然后用牙咬住耳廓——
没用力,就这么喊了一下,很快放开。
云潆控制不住地颤了颤。
太过明显的反应叫方清源知道,自己的猜测没有错。
他将上面染得湿濡一片,他的口腔滚烫无比。
房中透风,冰凉的风拂过,一冷一热,叫小姑娘难受地嘤叮一声,攥着枕头一角蹭了蹭。
他也没叫她别哭了,可她就是接下来顾不上哭了。
男人的手在黑暗里从后腰顺着脊柱往上,到一半时停下来,贴着她背心似的几条带子,掌心中咯着金属扣,同时又能抚到软绵绵脂肪被纤薄皮肤包裹的身体。
这是个在任何时候都得体有分寸的男人,却令人意外的,也有放纵自己的时候。
云潆心潮澎湃,她能从方清源的每一个动作中感受到珍视的情感。
姑娘娇娇地抱住男人脖子:“你不可以跟别人这样。”
他应下,低头继续咬耳朵。
“唔!”云潆忍不住躲开,用自己湿漉漉的耳朵去蹭方清源脸颊。
他顺势而下,啄吻女孩纤细优美的颈侧,倒是没有刚才反应大,同时,带了点肆意而为的果敢,到前头摸了一把云潆豆腐似的肚子,大掌贴在上头,感觉自己全身血都沸腾着。
以后吗?
会一直这么爱她,只是不需要她知道而已。
...
黑暗中的一切都是深刻的,云潆感觉方清源整个人都变了,不再是那个温和的方校长,而是带着阿金和彤妹去找人算账的方大佬。
他像一头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