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潆点点头,发丝缠着彤妹云肩上的杜鹃花。
是啊,他把谁都安排好了,就是没安排好自己。
他一开始连抱她都不敢,做过最过分的事只是摁着她亲了一晚上。
云潆偷偷吁了口气,心疼的动一下都像被撕开。
...
六年级的三个小崽听说能去上写生课,快乐得不知怎么才好,他们在弟弟妹妹面前总是有一股大哥哥的派头,很会照顾人,很端着,可这回却端不住,向弟弟妹妹们讨教上课要带什么,水桶大还是小,一节课能不能画完?画不完怎么办?
方校长一挥手,在一个晴朗寒冷的早晨,领着全校娃娃一起出去上写生课。
七点多天都没亮,孩子们排排站在校门内,挨个背课文,由李老师打头,赖老师殿后,一溜老师站出来,,一人负责一个班,背不出来是不能去的。
娃娃们也有准备,生怕自己被落下,张嘴就来,小表情很严肃,书包里装着水彩笔,也装着家里带来的洋芋和腌菜。
方校长说哩,要去爬山哩!
六年级的三个更是严阵以待,平时支支吾吾的,李老师抽考单词,那是一个都没错,背完觉得自己可牛逼了。
孩子裂开嘴笑,头一回觉得英语那么有趣。
云潆扒拉着校门,书包里插一杆小红旗,百无聊赖等了好一会儿,方校长从校门里伸手,云潆拉住他的手,他晃了晃,叮嘱:“很快就能出发,你一会走我身边。”
她才提了提精神,点点头。
她提着一兜桃子糖,学校开一扇小门,每出来一个娃娃她都要检查一下棉鞋手套,然后给颗糖,让孩子爬山累了吃。
有的迫不及待就吞了,有的小心揣在口袋里,要带回家给弟弟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