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里有家老店现做的,好多人排队。
到镇上天都黑了,车先开到学校,彤妹迎出来,说阿金晚上做包烧,喊方清源进去一块吃。
云潆抬脚就迈进去,生怕再晚被分光了。
另一手被男人攥着,他扯了一下,云潆那只脚又回到了校门外——
方清源把一袋沙琪玛递给彤妹,说:“你们吃,我带她回去。”
回哪?
彤妹笑起来,点点头,走了。
云潆抿着唇,跟吃了蜂蜜一样甜,老老实实被带回宿舍。
门咔哒上锁,预示着又是一个火热的夜晚。
不知道多久后,云潆从被子里冒出脑袋,觉得自己天灵盖都是软的,方清源着一条宽松单裤把垃圾袋打个结放到门口,遇上回来的同事,对方打招呼:“哟方所,火力壮噶,穿这么少?”
女孩往被子里躲了躲,咬着嘴巴。
方清源回头卯她一眼,自如应付着,等人走了,把门一锁,靠在那里笑她。
被窝里挺横的,这会儿又是小猫咪了。
她窝在他怀里,亲亲热热说小话,说喜欢木头的味道,喜欢花花的味道,要有一个带院子的家,把他藏在家里,谁来都不给看。
为什么?他笑着问。
你是我一个人的啊,为什么要给别人看?小姑娘理直气壮。
他也顺着她胡诌:那我把你藏起来,谁都不给看。
小姑娘着急:不行不行的!我还要出去吃米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