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一刻,那四个月的时光似乎才画上句号。
那份不甘难过和委屈终于在机场广播中尘埃落定。
“桃子,走啦!”
“好。”
云潆飞快地拉黑了方清源的所有联系方式。
...
这一天,红尖镇下了好大一场雨,方清源从基地回来,在老官家吃米线。
嬢嬢说:“明天就不开哩,要过年噶。”
老官家是长街上开到最后的店铺。
嬢嬢把沉底的酸笋和肉全堆在方清源碗里:“崽,吃噶!”
然后,数不清多少次看他划开微信,又默默关掉。
嬢嬢忍住不问,老官却没那么多弯弯绕绕:“给是等云老师电话?”
方清源摇摇头:“所里的事。”
嬢嬢不忍了:“要给云老师打电话,不联系就不记得你了。”
“不会。”他笑了一下,“她忙。”
匆匆吃完,将多出来的那份肉钱压在筷子盒底下,方清源撑着伞离开。
要过年了,孩子们在屋檐下放炮,路上炸开的红纸都能玩的很开心,他停下脚步,还是,再看了看手机。
对话框的最下面,是他发的一句话——
【云潆,对不起。】
日期是她出发的前一天。
那天之后,他们失去了联络。
一晃,就到了农历新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