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树吐了一场,回家就开始发烧。
方清源打电话来时她没说实话,只抱怨白育成用了假酒把她嗓子毁成这样,她以为隐瞒的很好,可要挂电话时,方清源叫住她,说:“小姑娘,乖乖吃药。”
她偷偷在被子里哭,她总是要在被子里和方清源打电话,这样他的声音、他说的话,会留的更久,会一直在被子里,伴她好眠。
明明平时都挺好的,生病的时候觉得自己超级脆弱,思念疯涨,想张口喊他来,也想自己收拾包袱飞过去。
“方清源……”云潆喊他名字,不知道自己喊的有多缠绵。
男人在那边沉沉应了声。
电话里,只有彼此放缓的呼吸。
“头疼不疼?”
“疼。”这下肯说老实话了。
“咳不咳嗽?”
“有点,我还发烧了QAQ”小姑娘又听见他在叹气,赶紧说,“不过不会很难受,真的!”
“我给你买了药。”方清源问,“想吃点什么?药有点苦,巧克力行不行?还是草莓牛奶?”
她什么都不要,只希望他少担心一点。
她不知道为什么别人异地恋到最后只会分手,她根本舍不得,隔了那么远的路,她依然能感觉到方清源的努力,能感觉到他一直在努力填补他的空缺。
“我会乖乖吃药QAQ”小姑娘软乎乎地在被子里说话,鼻子里的呼吸很烫,她攥了攥怀里的小象,好像很坚强,“方清源,你不要担心我。”
可她不知道,她生病的时候格外缠人,今天叫了很多次他的名字。
每个字都缠在方清源心里,他知道她明明没有那么坚强,他知道她肯定是在哭的。
“要不要视频?”他头一次提出这样的要求,“我想看看你。”
可云潆不愿意。
她老实跟他讲:“我现在好丑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