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潆忽然意识到,方清源从夏天到秋天都在这里,他为她种了满园的花,为她收拾出一个家。
他这条朋友圈只有两个字——
等我。
是对云潆说的。
于是,着急忙慌穿衣服订机票的黄单二人就看着跪在地上玩手机玩得起劲的爱哭鬼突然宣布:“我不去了!”
“啥?”
“你再说一遍!”
“我哪也不去!”云潆吸吸鼻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哼唧,“我要在这里等他!”
“等谁?”黄总酒还没醒。
扇贝贝觉得自己很需要一杯海王金樽,妈的小姑娘变脸跟变天似的!
云潆捧着手机抱在怀里,乖乖安静了一会儿,忍不住再看看那些照片,忍不住又哭了。
黄总虚弱地倒下,爱谁谁吧,老娘困死了。
...
方清源在云滇那个小机场里,登上了去北京的航班。
为他送行的是古老。
年过百岁的老人拉着他的手,不再如他出国念书那年那样叮嘱什么,而是一言不发。满是斑点的手激动地颤抖着,眼中含着骄傲的泪水,压抑了很久,最终笑着:“去吧,崽。”
方清源朝老师深深鞠一躬,和团队飞往祖国首都,参加今年的国家科学技术颁奖典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