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换一个立场,与自己喜欢的人有一个小孩,好像也不是什么需要被原谅的事,最起码云潆觉得,她没有这个资格。
她只是不肯承认,她羡慕那个小孩,就像小时候羡慕黄阳阳和单贝贝一样。
...
云董事长在上万人的动员会上都没这么找不到话题过,他平时挺能说的,可每次对着自己女儿,总是嘴笨。
方清源为他斟茶,云父顺势就攀谈起来,问起方清源的工作,云父是搞电子的,实在是不太拿手农业上的事。
方清源简单说了一下自己的日常,在说到要去种地这样的话题时,他身边的小姑娘抬起头,幽幽睨着云董事长,大有一副你要是敢露出一丁点嫌弃的嘴脸我立马走人的架势。
但云父并没有,他似乎很感兴趣,说小时候也种过土豆花生。
方清源读过云元科的传记,知道他曾下乡当过知青。
云潆却是第一次听说,她实在想象不出云董事长种土豆的样子。
小姑娘朝天翻了个白眼。
方清源给她杯子添水,两人对了一眼,云潆收回她丑兮兮的大白眼。
云父问起方清源回国的初衷,他只说学以致用,简单带过。
云父好奇地问他:“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一个是农科所的,一个是支教老师,八竿子打不着吧?
方清源如实道:“我有一段时间是学校的代理校长。”
“校长?”云父打量这个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