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果然是抽了太多血脑子有些浑浑噩噩。
椅子上的孩子头低得更下了:“哦……原来你才是想当舅妈的那个。”
沈岁和:“……”
他打算先关上病房门再好好和小外甥说道说道,没想到回头就见燕帧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
刚才的话燕帧听见了?
妈的,要死了。
“燕总,你听我解释……”
“你不用解释。”燕帧冷漠往后退了一步,“收拾下,我的司机会送你们去酒店。不会让你白献血,我会给你感谢费。”
他说完便直接离开,活像是要赶紧摆脱沈岁和这个想当“舅妈”的人。
沈岁和:“……”
跟在他后面的司机关停走上前,礼貌道:“沈先生,你们什么时候能走?”
马上就能走啊,毕竟沈岁和又没什么需要收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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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停把他们送去了医院附近的一个酒店休息,路上沈岁和从关停口中得知了医院那位叫周幸雨,和燕帧从小就一起长大,看来感情基础很牢靠。
关停还说这次是因为集团一个犯错被辞退的员工想对燕帧不利,奈何没法接近燕帧,于是把气撒在了周幸雨身上。
怪不得燕帧这么紧张,还要全省调血。
关停将人送到,交代沈岁和最好待在酒店,不要乱走。
当然,做血牛也得有点自觉才行,毕竟燕帧的白月光还在医院躺着呢。
再怎么样,今晚总算能睡个好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