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消肿了些,但那块青紫还是很明显。
燕帧有些诧异,原来那晚他是因为这才站不住的。
沈岁和忙伸手接过了喷雾:“我自己来就好。”他对着伤口喷了一圈,看燕帧起身,忍不住道,“你这样把我带回来,和你爸妈住一起,会不会不太好?”
沈岁和问得委婉,他其实想说,他怕以后他会过得很惨啊!
威严看不起人的燕父,到处使绊子的继母,沈岁和已经可以脑补出一堆豪门狗血大戏了。
燕帧推开落地窗,外面凉风习习,他转身倚在栏杆上回望着沈岁和道:“怕了?”
沈岁和感觉自己的头越来越硬:“那、那不至于,毕竟燕总应该不会让我出事的,那一大笔钱还没还清呢,不是?呵呵——”
燕帧轻嗤:“你放心,他们不住这。”他朝外面看了眼,“隔壁还有栋楼,当初我爸给他小儿子建造的,他们一家三口住那。”
不知道为什么,沈岁和总觉得他在说“一家三口”的咬字有些重,只是燕帧半侧脸藏在阴影中,沈岁和看不清他的脸色。
后来,沈岁和起身走到阳台上观望了下,说是隔壁,其实还挺远的,少说也隔了三五十米。
“一会我过去吃个饭,你们的饭菜会有人送过来的。”燕帧突然关了窗转身说。
沈岁和诧异问:“不用我陪你去吗?”
燕帧道:“你想去?”
这不是想不想的问题啊,这本该在沈岁和的工作范围之内。
他深吸了口气道:“楼下那位是你家里想你结婚的对象吧?我知道该怎么做的。”
燕帧挑了下眉:“也是,反正迟早是要引见你给他们认识的。”
沈岁和想了想,又道:“年年就不去了吧,他还小。”他伸手将小外甥拉过去,“一会舅舅给你带好吃的来,年年就乖乖等舅舅回来,好不好?”
这是有“不好”的选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