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帧很快就睡熟了,呼吸声绵长,偶尔会轻轻蹙下眉,大约是真的不舒服。
沈岁和没再上床,坐在边上看着。
他还没这样静静地看过甲方爸爸,样貌真的没的说,性格也好,简直是万里挑一的对象。
周幸雨真的幸运。
他下意识揉了揉臂弯,要死,每次想到这事他的臂弯像是PTSD了。他无奈一笑,很快便充满激情地开始熟悉台词,他不是那个谁,没办法一辈子都依靠燕帧,人总是要为自己以后做好打算的。
他要努力成为小外甥现在的依靠,以后才能依靠男主大佬啊!
嗯,加油,沈岁和!
-
燕帧醒来时下意识摸了摸身侧,是空的。
他蓦地睁眼,休息室没看见沈岁和,他蹙眉坐起来,想给沈岁和打电话,正好看他从洗手间出来。
“哥,你醒了?”沈岁和快步走到床边,伸手去贴燕帧的额头,“烧终于退了!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燕帧蹙眉:“你怎么不睡?”
“我背台词啊。”话落,又想起甲方爸爸说陪他睡觉的话,沈岁和忙道,“我陪着你的,真的,我一直都在边上。”
燕帧:“……”
他说陪-睡的意思是让他在边上陪着他睡吗?
这人……是怎么做到又笨又可爱的?
燕帧叹息:“这戏随便拍拍就行。”
“那怎么行?”沈岁和道,“这是我的第一部 戏,我可不能砸饭碗。”
燕帧正穿衣服,听到这,拧眉问:“你管这叫饭碗?”
沈岁和头也不抬:“我得靠这个吃饭啊,可不就是饭碗吗?”
燕帧轻笑:“那你的饭碗不应该是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