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金菊小区都被翻遍了,甚至是有些住户听说是丢了个孩子,也都自发地出来帮忙找,但都没有任何消息。
民警打算去调小区周围的监控。
沈岁和快找疯了,老小区里面没有路灯,沈岁和还狠狠绊了一跤。
“哎呦,小伙子当心啊。”一位老爷爷匆匆过来扶人。
沈岁和利落爬起来,一面道谢一面要走。
老爷爷在他身后道:“你们找的孩子我好像是看见他进小区了。”
沈岁和忙折回来问老爷爷有没有看到孩子去哪里了。
老爷爷认真想了想说:“去了哪里我不知道,但我记得他进来后往那边去了。”
老爷爷指了指。
“谢谢您!”沈岁和往老爷爷指的方向跑去。
这一天沈岁和似乎一直在不断地跑,不停地跑,冷风夹杂着他粗重的喘息声,在夜幕中有没有清晰。
他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膛蹦出来。
这一条路再往前就出小区了,外面是大马路,沈岁和一直冲到马路边上也没有看见沈锦年。他弯腰撑着膝盖大口喘气,胸口疼得快要裂开,脑中只想着一件事——
沈锦年,在哪儿呢?
“年年!年年!”
无人应答。
过路的人都纷纷侧目朝他看来,大多是抱着好奇的心态,偶尔有几个女生怯怯私语找人的是个大帅哥,拿着手机对着沈岁和拍。
沈岁和环顾四周,哪里都没有看见小家伙的身影,他打算再次折回小区去找时,正好一辆公交车到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