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腰捡起来,这才吐了口气:“没装病,真发烧了,不信你摸摸。”他不由分说拉着小外甥的手往额头上贴,“特别难受,真的。”
还真的在发烧。
沈锦年瘪瘪嘴:“那你为什么要骗大舅舅?”
这个……说来就有点复杂了。
沈岁和勉强笑道:“大人之间的事,小孩子不懂。”
沈锦年不服气:“你不告诉我,怎么知道我不懂?哼,你要是不说,我告诉大舅舅去!”
“别别!”小祖宗,你是想害死你舅舅吗?
沈岁和只好开口:“让舅舅想想从哪里开始说。”
沈锦年提示他:“那先说你为什么故意掉进河里。”
在小家伙看来,恐怕他这个舅舅今天说的所有的话都是妖言惑众。
沈岁和莞尔:“谁说我故意掉进去的?哦,对,是故意的,但那也是剧本让我跳进去的,剧本让我跳,我不跳那也不行啊。”
沈锦年云里雾里:“剧本又是谁?”
沈岁和:“……”
沈岁和只好把他今天要演的那场戏被改了内容的事说了一遍:“你说是不是有人在针对我?当我傻子呢。我知道空降兵去哪儿都会遭白眼,但我真没想到剧组里还能这么明目张胆地整人啊。我问了糖糖,这个组里有权利能改剧本的人很多,演男女一号的两位老师,导演,投资方,编剧……我不确定是谁,但这件事要是就这么算了,这才第一天就把我往死里整,后面我肯定会更惨的!年年也不想失去舅舅的,对不对?”
沈岁和可怜兮兮看着小外甥。
所以他干脆就一直NG,一直往水里跳,要玩就玩一把大的。糖糖肯定会告诉绍关平的,绍关平知道,也就意味着燕帧会知道。
他和甲方爸爸之间虽然是合约关系,但有人这么打他的脸,岂不就是打甲方爸爸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