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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次沈岁和没回燕帧信息后,也没再收到燕帧的新信息。
燕帧作为甲方已经解释过了,的确没必要一而再再而三地联系他。
这几天那个谁也消停得很,一次也没来过现场,沈岁和觉得日子过得一身轻。
但他听说那个谁没来是因为病了。
乔瑾舟休息时小声问沈岁和:“燕帧哥去看周幸雨了?”
沈岁和蹙眉:“我怎么会知道?”
“你问问啊。”
沈岁和不想问燕帧跟那个谁的事,干脆道:“去了。”
肯定去了,这还用说吗?
乔瑾舟骂了一长串:“对了,周六晚上你确定燕帧哥在家吃饭?”
沈岁和点头,这一点是确定的,他问过关停了。
乔瑾舟道:“那就好,到时候我带瓶好酒过去。”
沈岁和忙问:“你想灌醉燕总吗?”
乔瑾舟道:“我哪有本事灌醉他?我把自己灌醉就行了,这样不就有理由留宿在燕公馆了吗?”
沈岁和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