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我和你说得很清楚了,你愿意跪也随你。”乔华健不想跟她纠缠,径直要走。
周雪娟扑过去拉住他的手臂:“你如果不去看他一眼,他真的会死的!他会死的!求求你,就去看看他,就这一次,你去见了他,我保证我再也不来纠缠你!我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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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幸雨的病房外守着两名警察。
乔华健推门入内,床上的人微微睁开眼,朝这边看来。
周雪娟哭着和要上前,却被乔华健揽住了,他径直走过去。
周幸雨带着氧气面罩,整个人又孱弱不少,脸色苍白似雪,他见乔华健过去,伸手摘下了氧气面罩,直直盯住来人看。
乔华健没有再上前,就站在原地看着周幸雨。
周幸雨的眼睛瞬间就红了,对比着他此刻煞白的脸色,乔华健还是来了,是不是说明他心里其实是想认他这个儿子的?
“是因为陆女士吗?所以您一直不肯认我?”他的声音微弱。
乔华健沉着脸:“如果你只是要说这些没用的,那我就走了。”
乔华健刚转身,就听身后之人问:“为什么呢?”
周幸雨噙着泪,哽咽道:“明明您也是关心我的,我已经知道了,这些年您一直在给我打钱,您不是当我是您儿子的吗?为什么见了面要这么绝情?”
那天商晚来家里指责他别以为靠着少年情分和替燕帧挡了一刀的事就想纠缠燕帧一辈子,周幸雨就赌气地想把这些年燕帧给他们家里打的钱全都还给燕帧。
他就是不想燕帧跟他两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