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帧应得很自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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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第二天要出院,这天晚上沈岁和居然失眠了。
以至于第二天早上打点滴的时候就开始昏昏欲睡。
“岁岁?醒一醒,回家了。”燕帧附在耳畔把沈岁和叫醒。
沈岁和抬手看了眼,手背上已经贴上创口贴了,点滴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收走的。燕帧把他拉起来,给他换衣服时,沈岁和还有迷迷糊糊,整个人不停地往燕帧身上靠。
燕帧忍不住笑:“怎么这么困?”
“就是困。”
关停见燕帧快要给沈岁和穿好衣服,忙道:“我去推张轮椅来。”
“不用。”燕帧将他羽绒服的拉链拉上,低头在沈岁和额角亲了口,径直将人抱起来,“回家。”
沈岁和抿唇笑。
“困就继续睡。”
“嗯。”沈岁和便在燕帧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又闭上眼睛。
他听着电梯关门,下行,开门。
燕帧抱着他走了出去,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沈岁和本能侧脸往燕帧怀里钻。
“哟,这情况主治医生也能让你们出院?”沈练正巧从门诊那过来,单手用文件夹挡着头顶的阳光,看着燕帧护着人的样子有些幸灾乐祸,“这是不能走还是怎么着啊?”
燕帧“嘘”了声,不打算逗留:“有空来家里吃饭。”
沈练冷笑:“要我帮你翻译一下吗?有空来家里给我们岁岁检查检查身体,顺便我能给你口饭吃。”
沈岁和没忍住,笑了。
“啧,这不是醒着吗?”沈练望着沈岁和笑,“躺了那么多天,还是要下来走走,适应适应,别犯懒。不然你走路伤口吊着疼,就得一直弓着腰,哎呀,人还没老就驼背了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