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
。”那人冷哼了一声,不屑地说道,“能是什么杂鱼将军?!魏国打仗的主力,从来都是我们鲜卑人,其他杂胡和汉人,只不过就是大军前头做添头的小卒子,算个屁!”
谢元敏感的察觉到,他这个话一出,不只是汉人,连在场的其他不属于鲜卑人的所谓“杂胡”,都隐隐露出了敢怒不敢言的不满情绪。
就听那人盛气凌人地接着说道
“在平城,达官显贵中确实有不少汉人文臣。你们能这么嚣张,估计是仗着哪个文臣的势……
可告诉你,别给脸不要脸!我都说了,人不白要你的,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不论你仗着哪个汉人的势,我贺兰枭说了要人给钱,我就不信哪个汉人会因为一个小小的舞姬,敢不给我面子!”
谢元听闻,上前了一步,单手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冷声说道
“她是我的人,我说不卖就不卖,怎么?难不成要明抢吗?”caso
灵秀听闻,眼中闪着感动的泪花,惊恐的心顿时安稳了不少。
她抓着谢元的袖子又紧了紧,像是抓住了改变命运的机会,用的力气那么大,以至于浑身都颤抖起来。
她就知道,谢元身为女子,肯定是跟其他那些男人不一样的,她更可靠……
贺兰枭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一样,紧接着“噌”地一声便拔出了他的佩刀,指着谢元怒道
“给脸不要脸了?你一个汉人小杂鱼,我就是当街杀了你又有什么要紧!”
谢元拂掉了灵秀抓着她的手,说“别怕,你退后,让克三德护着你。”
紧接着她便上前了一步,扬声说道
“在下谢元,昨日才被陛下授的中郎将,正发愁如何与各位同僚切磋切磋,也好增进了解。贺……”
谢元伸手一摆,风度翩翩的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却想不起刚刚他说他叫什么了,于是改了口说,“贺将军,请赐教!”
贺兰枭顿时怒了,扯了缰绳就朝着谢元砍了过来,一边冲一边喊
“草你祖宗!老子姓贺兰,不姓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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