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几乎没什么行人,太阳照射下来,有些刺眼。
在陆覃离他只剩两三米的距离时,赵斐被本能驱使着转过身,还没溜几步,就被后面冲过来的人一把钳住胳膊。
骨头都被捏疼了。
陆覃对他从来没有这么用力过。
赵斐强笑着回头,近距离看到那双微微红着的眼睛后,又笑不出来了。
“小、小覃……你来怎么不提前跟我说?”
声音都是飘着的。
陆覃没什么表情,抓着他径直往旁边的公园去。
赵斐不挣扎,声音带着不太平稳的笑:“不是说好去游泳馆的吗?”
对方始终一字都没回,步子很大很快,没几分钟,他们就到了一处隐蔽的绿色角落。
陆覃停下来,放下手上的小篮子。
赵斐眼神躲避,微动着嘴巴想解释,可所有酝酿着的、带着不安的话,没说出来,就忽然被全部堵了回去。
陆覃发了疯一样碾咬过来,双手将他抱得很紧很紧,气势压人,脊背却在微微颤抖,像是一只终于被驯服、却以为自己要被抛弃、慌张恐惧又愤怒,可獠牙始终都不敢对着主人露出的狼。
赵斐被勒得很厉害,几乎透不过气了。
脑子一下更加混乱。
嘴巴被持续用力地啃噬,空气被掠夺,牙齿不可避免地相撞……
简直就像是一场单方向的撕咬,可也仅仅只撕咬了两三秒,“施暴者”在他皱眉后,习惯性骤然收力,然后趋奉般牴/舔可能弄疼他的地方……
天是淡蓝色的,赵斐记得陆覃A市那个房子的客厅窗帘就是这个颜色,好像要更浅一些,每次周末醒来,不下雨的时候,拨开蓝色,还是蓝色。
他想回A市了。
想和小覃坐在沙发上看书看电影,躺在床上抱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