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斐拿起酒就起身走。

秦培源以为他怂了,好不得意,发现大家都关注着自己,终于有种可以借此出气的想法,他知道这个包间没有监控,现在里面的又都是自己人,他掌握好力度,不把人揍出明显的伤口就好!

结果追上去,还没把人逮住,倒是推搡间把对方手上的酒给撞掉了,“嘭”地碰到地面,瞬间就碎了。

秦培源僵住,也忘了要继续抓人。

赵斐遗憾地看着地面:“还没开呢,就被你浪费掉了,算了,也不为难你,赔我就行。”

“你、你休想!”秦培源一边骂一边四处打量,的确没有监控,只有桌上那堆人在往这边探头探脑地看,他也顾不上自己想揍人的初衷了,赶紧远离那堆碎渣,“你自己弄掉的,别冤枉我啊!”

赵斐静静地看着他厚颜无耻。

那瓶酒的价格十分昂贵,能抵上他这次在酒店花销的一大半了,秦培源早已没有之前那股横劲儿,虚张声势地回了桌上。还没坐下,又看到赵殊然桌前的那瓶一模一样的酒,心虚地移开眼。

正酝酿着再说些什么把气氛弄回去,还没酝酿好,赵斐就走过来了。

赵斐走到赵殊然身后,把对方的书包拿起来,摸索出一个小东西来,然后对赵殊然笑着说:“你小子可以啊,参加鸿门宴都晓得自己装摄像头了!”

秦培源:“???”

“!!!”

赵殊然将桌前那瓶酒拿起来,轻轻放进赵斐拿着的那个书包里:“我不会再让他打碎这瓶的。”

赵斐无所谓:“打碎就打碎,反正他赔嘛。”

赵殊然点头,起身将那个书包拿过来背上:“该回去了,等会儿把监控给店员看,我们只付一瓶的钱就可以了。”

到这时候,已经没人再敢掺和了,就连一直给秦培源说话的胡子男也没想到这个发展,他左顾右盼,等着谁先说一句打头阵。可谁都不知道这房间里是不是还藏着什么其他的秘密,记录着他们不体面的一幕幕……毕竟秦培源是个什么人,他们大多人心里其实也是有点儿数的。

到这一步,秦培源几乎恨得心都在痛,看他们此时真的要出去找店员,语气一变,喊了声赵殊然的小名,试图唤起赵殊然一点点的父子之情:“小然,我的儿子啊,你真的要做的这么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