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会客厅只剩三人的时候,陆从良已经压抑不住气愤了,冲过去伸手一挥,桌上的茶具全被摔了个粉碎。
保姆吓得不敢动,管家连忙上前将激动的陆从良拦住:“董事长,董事长注意身体!没必要和那孩子计较!赵家马上就要垮了,都不用咱们收拾他……”
“你听不出他的意思吗?他在警告我!警告我不要再插手小覃的事!警告我再有下次他就要咬人!你看他那会儿快呲牙的样子——”
“……他是有些猖狂,可过不了多久就再也猖狂不起来了,至于小覃的事……董事长您放宽心,等他回国,我再跟他联系联系。他总归是您最疼的孙子……毕竟是陆家的人,早晚会想明白的。”
保姆也来劝说:“是啊,小覃上次听说您生病当天就回家了……”
老爷子微顿,像是消了些气,缓慢地坐下。
保姆开始清理残渣,注意到了那份还没拿走的营养品,有些为难。
管家瞟了陆从良一眼,小声道:“扔了吧。”
*
回到赵家别墅,已经是深夜。
从出租车上下来后,赵斐就拉着行李箱和另一份营养品往家的方向走去。
没多久,到了家门口的小花园。
花园里的花死了一部分,以往出现这种情况都会补种上新的,如今没人有心力管这里了,原本格外精致漂亮的小花园变得单调许多。
刘姨开门看到他时,眼睛都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