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世骏摇头:“没有, 北部的问题哥他解决不了,只能我去, 这是工作需要,而且也只是待了半年, 我怨您干嘛?”
陆从良哼了口气:“口是心非!”
陆世骏:“您想多了。”
陆从良突然问:“你儿子毕业典礼为什么没去?”
陆世骏有些奇怪地看他一眼:“我当时还在北部, 赶不回来,他妈妈本来想去的,担心会遇到赵家的人到时候让小覃尴尬, 就没去了。”
陆从良脸色一变, 没说话了, 拿起那些文件看起来。
看了没一会儿, 慢慢坐直了, 又看看陆世骏,满脸疑问。
陆世骏道:“您有什么问题吗?”
陆从良:“别跟我阴阳怪气!”
陆世骏:“……”
陆从良眉心紧皱,继续看那些文件:“启泰35%的股份,锐大10%的股权,兴博7%的股权……你儿子什么时候……”想问,又冷脸闭嘴。
陆世骏主动解释道:“启泰是这几年发展比较好的科技公司,创始人六年前其实曾经找过您,您没见,五年前他在一个酒局上又找上了小覃,小覃应该是那个时候和他联系上的,过了一年,就在启泰入股六百万……当时他已经被您宣布没有陆氏的继承权了。”
陆从良用力捏着那份文件没吭声,当时他虽然冻结了给陆覃的黑卡并收回给予对方的股份和财产,但是心里也清楚自己这个孙子不简单,肯定不至于饿死。那孩子很小就非常有商业头脑,才小学就自己在股市赚到了第一桶金,也是从那时候起,陆从良内心就有意将这小孙子当继承人在培养,却没想到后来会输在赵家那里……
但由奢入俭难,陆从良清楚,陆覃在陆家生活了十八年,哪怕有赚钱的能力,也绝不会再有以前的无忧无虑和自在,这也是他当时如此狠心的原因,他在赌陆覃会回陆家。
赌错了。
陆从良控制着情绪看向陆世骏:“你今天来,到底是想干什么?”
陆世骏:“爸,我这几年一直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