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出身侯府,若是惹怒了侯府……”有胆小的这般说道。

驿丞冷笑一声,说道:“侯府又如何,咱们这片地,只有土司说了算,就算是真龙,来了也得盘着。”

马车在官道上不紧不慢的往前行走,行了约莫大半个时辰,官道终于到了头。

“南疆明明有银矿,但却年年都要跟朝廷哭穷,要了许多银钱,最后却连路都不修。”

从宽敞整洁的驿道,转到坑洼不平的路上,张管事自然不开心。

顾瑾说道:“有路能走即可,南疆地处偏远,朝廷力有不逮,也是常理,王医女病才好,你吩咐那两个仆妇,仔细伺候。”

张管事立马应了下来。

马车继续向前,行了约莫半个时辰,顾瑾眉头一皱。

“让所有人戒备起来。”顾瑾吩咐道。

“少爷,可是哪里出了问题?”张管事一脸紧张。

顾瑾说道:“鸟鸣声密集许多。”

他虽然看不见,但耳朵却异常灵敏,常年在边关的人,就算睡觉的时候,枕头下面都垫着刀,任何一点异常,都会格外注意。

如这样不正常程度密集的鸟鸣声,很有可能是山匪之间在打信号。

张管事虽听不出来鸟鸣声哪里密集了,但他却无条件服从顾瑾的指挥。

队伍依旧保持着松散的队形,但所有护卫却已经全都戒备起来,他们的手放在距离武器最近的地方,只要有一分异动,立马就能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