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拿出帕子,沾水将顾瑾脸上的泥沙擦干净。

自离京之后,她身上一直常备一些药。

明月手里还有之前给那个掉马军士用的布条,此时也派上了用场。

明月解开顾瑾的衣服,清洗完伤口后,撒上药粉,然后用布条仔细包扎好。

自决定成为大夫后,明月眼里便没有太重的男女之防,什么腹肌胸肌,在她眼里全都成了一块普通的肉。

河边湿气重,顾瑾一直躺在这里不利于伤病,明月找了几根藤条和树枝,做了一个捡漏的拖车,耗费九牛二虎之力,她才将人搬上拖车。

只是拉了没两步路,随着藤条崩断,拖车四分五裂。

明月看了看距离,她此时不过离开河边两米。

万幸的是,顾瑾背上的伤口没有因此裂开。

明月拖不动顾瑾这样厚重的大男人,她思虑一番,拿出药瓶,在顾瑾身旁撒了一圈雄黄粉。

如今是春季,河边又潮湿,蛇虫鼠蚁比较多,明月不能时时盯着顾瑾,只能用雄黄粉遮挡一番。

明月起身,朝着林子里走去,她已经饿了一天一夜,再不吃东西只怕都要站不住了。

春季山林里已经有一些吃的。

明月采摘了一些野果和蘑菇。

野果她虽不认识,但看上面有鸟雀啄痕,便觉得能吃。

至于蘑菇,林子里很多,但明月只敢摘那些自己认识的,不认识的蘑菇一个也不敢吃。

回到河边,啃了两枚野果,又拿火折子生火,烤了两个蘑菇吃后,她才终于找到了些许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