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瑾叹息一声,说道:“你既娶了她,便该遵守当初的约定。”
顾瑾当初在战场失明,女方已经退掉亲事,本来事情已经结束,偏偏母亲和弟弟想要借助女方家的权势,又续起这门婚事。
顾瑾虽不赞同,但等他发现这事时,已然木已成舟。
“你娶妻前也知她的脾性,也保证得好好的,母亲那么刚强的一个人,尚且都忍着她,你为何不能?”顾瑾问道。
世子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他得了世子位,却娶了毒妇,也不知自己是亏是赚。
“你如今不是个孩子了,未来你也要继承侯爵,你该长大了。”顾瑾叮嘱道。
世子听到这话,心下一突,试探着道:“世子之位本是大哥你的,若我还给大哥……”
顾瑾却斩钉截铁的道:“此事不用再提,世子位既到了你头上,你就好好接着,都是爹娘的孩子,谁当世子都一样。”
顾瑾从来不曾将这个世子位看得很重,虽得了世袭罔替的爵位,但也承担着沉重的责任,若是他有的选,他倒想闲云野鹤一生,不用一辈子在腥风血雨里沉浮。
顾瑾离开南疆一个半月后,明月收到了来自京城的一大车礼物。
里头有侯府送给她的谢礼,有苏家给她置办的物资,还有闺蜜木槿的礼物,师父们不远千里送来的作业。
一转眼六年过去。
明月如今在南疆名气颇大,已经是小有名气的神医,医术高超又乐善好施,连带着药王寨也声名远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