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摇了摇头,说道:“师父,书写出来也不是单单给他们看的,您就当是写给后辈的医女们看,让她们看看前辈们走过的脚步。”
王医女有些犹豫。
但柳医女已经被明月劝服,说道:“明月都赢了比试,贺家那老贼也当众道歉了,我们还有何惧之有?”
王医女闻言,心中立马升起豪情,说道:“明月说得对,那些男大夫不认可,我们有还有医女后辈呢。”
边关战事吃紧,忙完了比赛之后,明月立马便启程离京。
她离开得太快,那些刚听闻名声便上门求医的人,倒是扑了个空。
“人呢?”侯夫人质问赵嬷嬷。
赵嬷嬷摇了摇头,说道:“苏家人说她一大早就出京了,似是要去边关。”
侯夫人闻言心中一片复杂,说道:“本来还想让她看看的。”
侯府世子夫人成婚数载,但一直没能有孕,看遍了诸多大夫都无用,侯夫人便寄希望于刚刚在京中声名鹊起的明月,却不曾想扑了个空。
赵嬷嬷安慰道:“这孩子家在京城,要不了多久就会回来,况且她自己就是个黄毛丫头,不一定了解夫人妊娠之事。”
侯夫人勉强笑了笑,说道:“老二的婚事,终究还是我们错了。”
若非他们母子执意要借势,哪里能结这样一门亲事,这儿媳妇自己不能生,也不准其他人生,里里外外也不知落了多少胎。
“真是造孽……”侯夫人想到那些早早离开的胎儿,心中又是一痛。
赵嬷嬷也不好胡乱议论主子的事,只说道:“您别着急,缘分到的时候,它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