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此前不想在战事未停时谈及儿女情长,不想顾瑾因为此事分心,如今战事已停,她觉得有些心思可以说了。

“你回京的话,那我们可能要就此分别了。”明月说道。

她虽然觉得可惜,但也知道一个游方大夫,和一个朝廷将军,长期分离两地,很难有一个结果。

顾瑾听了这话心下一紧,他这些年没有对其他人动过心思,真心爱慕的唯有明月一人,此时看明月的意思,分明也是有意的,战事已停,他不明白为何还是没有结果。

他心下百思不得其解,便也忍不住问了出来。

明月看着眼前的顾瑾,相较于多年前初见,顾瑾脸上多了几分沉稳,满身都是肃杀之气,让人更加不敢直视。

她也知顾瑾这些年身边都没有旁人,她也感动于这样的情谊,但她更明白,自打自己在这个世界立下志愿起,有些东西便是什么都无法改变的。

“我心里有你,但我却不能为了你,停下自己前进的脚步,你是朝廷的将军,未来或驻扎边关,或留京待任,你需要一个贤内助,而我注定不能做一个贤妻良母。”

顾瑾早就知晓明月的志向,他也支持明月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但没想到明月选择的是最难最苦的一条路。

他想说留在京中也不会有人妨碍她治病救人,但也知道作为大夫,游历四方,见识更广阔的田地,才会获得最好的成长。

他也知自己若是百般哀求,又或借助苏母之力,能将明月留下。

但他不忍心,不忍心折断明月的翅膀。

明月朝着他笑了笑,说道:“子瑜,对不起。”

顾瑾满脸失落,但还是摇了摇头,说道:“你没有对不起我,感情之事,本就不能强求。”

此后三天,明月没有见到顾瑾,只隐约听士兵说,这几日他一直在忙着整顿军务,预备交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