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他老人家已经作古多年,我当初的事情还能跟他扯上些许关系,但如今赵家的事,却无法解释。”凤玉扬说道。
明月又问道:“那会不会,有人学会了疾风斩,但却秘而不宣。”
凤玉扬摇了摇头,说道:“学会了疾风斩,只要没有差错,便是板上钉钉的下一任掌门,若真是疾风剑派弟子,他们不会错过这样的好机会。”
明月见这个可能也被推翻了,并不气馁,思忖一番后,问道:“有没有哪种功法,可以模仿疾风斩?”
凤玉扬这次倒没有急着反驳,而是皱眉思索起这种可能,过了许久,他方才说道:“我无法排除这种可能,但也找不到对方这么做的意义。”
明月给他加油打气,说道:“我们一起找出凶手,总有一天,真相会付出水面,前辈的冤屈也会被洗刷。”
凤玉扬却没有眼前少女这般积极乐观,反而有几分不解:“你被人冤枉,为何似乎一点都不受影响?”
行动上明月确实处处受限,但心态上她似乎没有半分波动。
明月闻言笑了起来,说道:“前辈,因为我知道我是被冤枉的,我坚信我自己没有错。”
她若真有错,那也只有在赵家时,因为反击而杀了几个江湖人士。
只是这些江湖人士,若是给了他们机会杀明月,他们定然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因而明月心里的愧疚感并不深。
凤玉扬看着眼前少女神情中没有半分阴霾的模样,心下羡慕之余,又隐隐有一种感觉,似乎自己渴望的真相,会在未来的某一天,由眼前这个少女揭开。
凤玉扬叹息一声,目光又落在她身上背负的玉心剑上,告诫道:“此剑邪性,你务必好自为之。”
“师叔您放心,我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
凤玉扬微微点头,便不再这地方多留,起身朝着山下行去,身影如同幻影一般,没过多久便已经消失在茫茫山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