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让许景瑜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必然后患无穷。
唉!
秦雨绾心底默默叹息一声,但愿她说的理由能暂时先将许景瑜给糊弄过去。
“我……我好像中了毒,再加上身体不太舒服,邵医生担心我晚上会有毒发的其他症状,所以才留着陪护……额,至于碰我手的事情……应该也只是不小心碰到的。”
秦雨绾的眸子忽明忽灭,明摆着就是在闪躲。
许景瑜直接被秦雨绾给气笑了,“呵……秦雨绾,就这么个牵强的理由,怕是你说给你自己听的吧?”
“哦,不。我怎么感觉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好像连你自己都不信呢?”
正当许景瑜准备离开的时候,秦雨绾情急之下,只能在拉住许景瑜的袖子,嘴里还语无伦次地说着:“许景瑜,许瑜景……许景瑜!你就不能相信我一次吗?好歹也是同床共枕这么多年的人。”
许景瑜只是冷冷地甩开秦雨绾,没有再继续说话。
秦雨绾被甩得头晕目眩,一不留神就要重重的砸在床板上。
嘴上说着满不在乎,可实际上许景瑜的余光却一直在注视着秦雨绾,就当秦雨绾快要倒在床板时,许景瑜迅速将她拉了回来,努力压制住胸膛内那股快要爆发的戾气。
实在是太糟糕了……
Everythingisfuck,butnotjustkidding.
(每一件事都很糟糕,但并不是在开玩笑。)
许景瑜扭头望向窗外,明明是风和日丽的晴天,却又好像和他的心底形成了极度的讽刺。
哎……他觉得自己整个人的浑身上下无一不散发着霉气。
许景瑜迈着大步准备离开房间,秦雨绾望着许景瑜离去的背影,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大放心,连鞋子都没穿就慌忙跟了上去。
听见身后的脚步声,许景瑜突然停了下来,秦雨绾却没能及时控制好自己的步调,直接硬生生地撞了上去,坚硬的古铜背撞得她头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