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遥星点头,她也没过去,就站在那里,“鸿影在楼下逛文具店,我们现在走吗?”
宣流:“走。”
她关了台灯,室内便暗了下来。落地窗外校园的路灯落进来,走廊的灯微微探来一点。
宣流的轮椅滚在平地,依然有细微的声响,申遥星忍不住问了句:“你之前都一个人很晚回去吗?”
宣流:“鸿影刚去上小学的时候,我都是先回去的。”
宣鸿影小学就在之前房子附近上的,走路就可以回家。
加上小区不少人都有接孩子的任务,偶尔捎宣鸿影一程。
可能是可怜这孩子是个单亲,或者是可怜宣流年纪轻轻身体就落到这个地步,还挺热心肠。
申遥星噢了一声,“我还以为你工作很忙很忙。”
宣流:“有项目的时候很忙,还有结课和期末,现在倒是不怎么忙。”
申遥星:“不带研究生了?”
宣流看了申遥星一眼,把门关上后笑着说,“把心思放在家庭上,不好吗?”
申遥星猛摇头:“那还是要以工作为重的。”
她一脸坚定,可能是带着对她们这份婚姻的不确定性。
“遥星,我还没和你说过,我之前每年都有一段时间需要外出考察。”
申遥星:“鸿影和我提过。”
宣流点头,申遥星下意识地就帮她推轮椅。电梯下行的时候申遥星问她:“是一个人还是跟学生还是有别人?”
她问完又觉得自己问的有点奇怪,分明是关心怎么说出口就变了味。
宣流啊了一声:“可能带几个研究人员,没有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