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宣鸿影过来,发现申遥星都拒绝给宣流推轮椅了。作为女儿,宣鸿影负担起照顾轮椅老娘的责任,小声地问宣流:“你干嘛了,发情期真到了啊?”
雨声里,前面的申遥星踩着地砖飞速地去停车位,好像火烧屁股似的。
根本不敢看宣流了。
宣流笑了一声,笑得宣鸿影浑身鸡皮疙瘩火速上班,让她顿时觉得冷风更冷了。
“还没有,但是在预热了。”
宣鸿影撇嘴,“得了吧,你以为你是烤箱啊,我们人鱼就应该想做什么做什么,学人类口是心非干什么。”
宣流:“我怎么就口是心非了?”
宣鸿影:“我看你的眼神都快把申老师吃了。”
宣流:“我和她结婚,又不是让她帮我解决发情期的。”
宣鸿影啊了一声,轮椅前面刚好有个水坑,眼看就要滚过去,宣流迅速换了个方向,宣鸿影就没办法规避,直愣愣地踩上去了。
啪叽一声,前几天刚晒干的小白鞋彻底脏了。
宣鸿影气得不行,险些破音:“你搞那么纯情干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你!”
说得冠冕堂皇,什么结婚是一辈子的事,还不是想一辈子跟申老师搞。
宣流没管她,她等着申遥星抱她上车。
申遥星脸还红着,脖子也还红着,抱起宣流的时候宣流的脸埋在她脖颈,更让申遥星烧心了。
她讷讷地想:我是不是太久没……
晚上看点什么好了。